与以往剥削阶级的价值观相比，马克思主义价值观是一个全新的价值观体系。第一，在价值目标方面，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实现共产主义为价值目标；第二，在实现途径方面，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进行阶级斗争，消灭私有制，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为实现价值目标的途径；第三，在价值主体方面，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代表生产力发展要求的最广大人民群众为价值主体；第四，在价值取向方面，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满足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需要为价值取向。从价值观的角度来说，马克思主义价值观是中国共产党价值观的重要来源。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是在继承和发展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的基础上形成和发展起来的，中国共产党发生、发展和壮大的过程，也是对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继承和发展的过程。

　　一

　　1844年共产主义者同盟的诞生，标志着世界上第一个以科学社会主义与工人运动相结合的无产阶级政党进入了政治舞台。随后，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马克思、恩格斯提出了工人阶级政党的价值目标：“对实践的唯物主义者即共产主义者来说，全部问题都在于使现存世界革命化，实际地反对并改变现存的事物。”①也就是说，工人阶级政党的价值目标就是要通过全面革命，消灭一切阶级，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社会制度。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对马克思主义价值观进行了比较完整的表述，初步描绘了未来的共产主义社会制度：“如果说无产阶级在反对资产阶级的斗争中一定要联合为阶级，如果说它通过革命使自己成为统治阶级，并以统治阶级的资格用暴力消灭旧的生产关系，那么它在消灭这种生产关系的同时，也就消灭了阶级对立和阶级本身的存在条件”，“当阶级差别在发展进程中已经消失而全部生产集中在联合起来的个人的手里的时候，公共权力就失去政治性质”，从而无产阶级将“消灭了它自己这个阶级的统治”，最终“代替那存在着阶级和阶级对立的资产阶级旧社会的，将是这样一个联合体，在那里，每个人的自由发展是一切人的自由发展的条件”。②

　　在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体系之中，价值目标好比是金字塔的顶端，实现途径、价值主体和价值取向都服从和服务于价值目标。但是，对于马克思和恩格斯来说，共产主义价值目标的提出还仅仅是一个开端，因为这一价值目标并不是束之高阁为少数人瞻仰的理论，而是实践中无产阶级为之奋斗的终极追求。这样，问题就出现了：价值目标，或者说理论，应该如何为广大无产阶级所接受并指导革命实践？

　　为此，在创立和巩固工人阶级政党的同时，马克思和恩格斯也进行了艰苦卓绝的理论研究工作。早在1844年发表的《〈黑格尔法哲学批判〉导言》中，马克思就指出：“批判的武器当然不能代替武器的批判，物质力量只能用物质力量来摧毁；但是理论一经掌握群众，也会变成物质力量。”③同时，马克思还说，单纯的数量并不是决定工人运动成败的首要因素，但如果有了科学理论的指导，数量的优势就会显现出来。“当群众组织起来并为知识所指导时，人数才能起决定胜负的作用。”④恩格斯也指出：“我们党有个很大的优点，就是有一个新的科学的观点作为理论的基础。”⑤在工人运动实践中，马克思和恩格斯最终确立了从思想上建党这一基本原则。从思想上建党、注重理论建设是对马克思主义以实现共产主义为价值目标的价值观的进一步深化和发展。

　　中国共产党是以马克思主义为指导的无产阶级政党，实现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自然是其题中应有之意。此外，中国共产党还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从思想上建党和注重理论建设的优良传统，始终把思想建设放在党的建设的首位，并以自己几十年的革命、建设和改革的实践为之作了完美解读。

　　早在井冈山时期，毛泽东就明确提出，在党的建设中，要坚持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党内存在的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对于执行党的路线，妨碍很大，必须彻底纠正。“我们感觉无产阶级思想领导的问题，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边界各县的党，几乎完全是农民成分的党，若不给以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其趋向是会要错误的。”⑥

　　在1928年7月召开的党的六届二中全会上，针对当时“革命失败的情绪与改良主义的影响，仍旧妨害群众直接斗争的发展，改良主义并且努力于建立其系统的理论，右倾的取消派的理论亦与托洛斯基主义提携着，甚至于影响到党内一部分落后党员”的状况，会议决定：党要实现自己的一切任务，“首先必要使全体党员有正确的政治认识，对于党之一切理论及策略的路线，都有充分的了解”。⑦会议明确指出：必须“加强党内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教育”，并“指导在实际问题中如何应用马克思列宁主义”。⑧全会还指出：“为要加强革命思想的领导，党必须在群众中扩大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宣传。”⑨

　　1929年12月，在中央根据地红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上，毛泽东为会议起草的《中国共产党红四军第九次代表大会决议案》中，明确提出了要把思想建设放在党的建设的首位的观点。决议指出：“红军党内最迫切的问题，要算是教育问题。为了红军的健全和扩大，为了斗争任务之能够负荷，要从党内教育做起。不提高党内政治思想水平，不肃清党内各种偏向，便决然不能健全并扩大红军，更不能担负起重大的斗争任务。”⑩总之，无论从中国革命，还是后来的建设和改革来看，着重从思想上建党始终贯穿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全过程，是党的建设的中心环节。这对于以价值观统一全党的思想，动员广大党员群众参加革命、建设和改革的伟大实践，保证党的基本路线的贯彻执行，都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促进作用。

　　二

　　在《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中，马克思提出：如果把共产主义本身作为对人的本质的占有，而这种占有是以否定私有财产作为自己的中介的，那么只有通过共产主义的实际实现才能完成。要消灭私有财产的思想，有共产主义的思想就完全够了，而要消灭现实的私有财产，则必须有现实的共产主义运动。恩格斯反复强调：“我们的理论不是教条，而是对包含着一连串互相衔接的阶段的发展过程的阐明。”他还明确指出：“共产主义对我们说来不是应当确立的状况，不是现实应当与之相适应的理想。我们所称的共产主义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随后，在马克思、恩格斯共同起草的《共产党宣言》中，他们又进一步论述了无产阶级实现自身解放所必须采取的最基本步骤。这就是：首先使无产阶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争得民主；而后无产阶级利用自己的统治，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的总量，通过生产力的发展逐步消灭三大差别，最终实现共产主义。

　　此外，为了实现共产主义的价值目标，在具体实践过程中，无产阶级必须要做到“两个决裂”，亦即“共产主义革命就是同传统的所有制关系实行最彻底的决裂；毫不奇怪，它在自己的发展进程中要同传统的观念实行最彻底的决裂”。这是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中关键的一个环节。因为，“人们的观念、观点和概念，一句话，人们的意识，随着人们的生活条件、人们的社会关系、人们的社会存在的改变而改变”。

　　社会存在决定社会意识。正如恩格斯所概括的：“每一个历史时代主要的经济生产方式和交换方式以及必然由此产生的社会结构，是该时代政治的和精神的历史所赖以确立的基础，并且只有从这一基础出发，这一历史才能得到说明；因此人类的全部历史（从土地公有的原始氏族社会解体以来）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即剥削阶级和被剥削阶级之间、统治阶级和被压迫阶级之间斗争的历史；这个阶级斗争的历史包括有一系列发展阶段，现在已经达到这样一个阶段，即被剥削被压迫的阶级（无产阶级），如果不同时使整个社会一劳永逸地摆脱一切剥削、压迫以及阶级差别和阶级斗争，就不能使自己从进行剥削和压迫的那个阶级（资产阶级）的奴役下解放出来。”实现共产主义的价值目标是一个长期的历史过程，进行阶级斗争，消灭私有制，最终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则是实现这一价值目标的根本途径。

　　中国共产党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的这一重要内容，从其诞生之日起，就高举起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旗帜。中国共产党作为无产阶级利益的代表者，通过党的组织活动和路线方针政策，体现无产阶级同发展生产力相适应的愿望和要求，成为社会生产力的促进力量和社会变革的实践力量，成为最具优势的现代政党。正如毛泽东所说：“中国一切政党的政策及其实践在中国人民中所表现的作用的好坏、大小，归根到底，看它对于中国人民的生产力的发展是否有帮助及其帮助之大小，看它是束缚生产力的，还是解放生产力的。”在这个意义上说，一部中国共产党历史，就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历史。

　　在革命战争年代，中国共产党通过革命的方式，推翻了“三座大山”，建立了新中国，从根本上解放了被束缚的生产力。建国后，中国共产党先后领导社会主义革命、建设和改革，代表和体现了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为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开辟了广阔的道路。正如2000年江泽民在广东考察工作时所指出的：“总结我们党七十多年的历史，可以得出一个重要的结论，这就是：我们党所以赢得人民的拥护，是因为我们党在革命、建设、改革的各个历史时期，总是代表着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代表着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代表着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并通过制定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为实现国家和人民的根本利益而不懈奋斗。”

　　中国共产党的先进性不仅表现在以科学理论作指导，具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性，还在于代表了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能够通过开展阶级斗争，消除私有制，进一步解放和发展生产力，为生产力的发展开辟道路，最终实现共产主义的价值目标。

　　三

　　中国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治组织，代表的是广大无产阶级的利益。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只有无产阶级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没落和灭亡，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因为工人阶级是“革命的阶级，即掌握着未来的阶级”，他们是占人口大多数的阶级，代表了历史发展的方向。列宁也认为，工人阶级是俄国全体被剥削劳动群众的唯一的和天然的代表，是推翻沙皇制度和资产阶级统治的领导力量，工人阶级代表了俄国的未来。所以，“社会民主党人把自己的全部注意力和自己的全部活动都集中在工人阶级身上。当工人阶级的先进代表领会了科学社会主义思想，领会了关于俄国工人的历史使命的思想时，当这些思想得到广泛的传播并在工人中间成立坚固的组织，把他们现时分散的经济战变成自觉的阶级斗争时，俄国工人就会起来率领一切民主分子去推翻专制制度，并引导俄国无产阶级（和全世界无产阶级并肩地）循着公开政治斗争的大道走向胜利的共产主义革命。”

　　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始终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本质特征，也是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价值观——以满足最大多数人的利益和需要为价值取向——的继承与发展。

　　中国共产党从成立之日起，就明确宣布要把谋求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群众的彻底解放作为奋斗目标，要求共产党人无论何时何地都应以个人利益服从于民族利益和人民利益。党的二大通过的宣言明确指出，“我们无产阶级有我们自己阶级的利益”，中国共产党“为工人和贫农的目前利益计”。此后党的历届代表大会文件在文字表述上尽管有所不同，但基本思想一脉相承。“党在任何时候都把群众利益放在第一位，同群众同甘共苦，保持最密切的联系……不允许任何党员脱离群众，凌驾于群众之上。党在自己的工作中实行群众路线，一切为了群众，一切依靠群众，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把党的正确主张变成群众的自觉行动。”

　　人民利益不仅是一个理论问题，更是一个实践问题，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必须体现在各项工作中，落实到实际行动上。从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出发，中国共产党明确了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价值取向，人民群众也就理所当然地成为价值评价的主体。“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毛泽东认为，价值创造主体之间，只有分工的不同，没有贵贱之别。他说：我们一切革命干部，无论职位高低，都是人民的勤务员，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人民服务，“一切革命队伍的人都要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形成亲密无间、团结友爱的新型同志关系。“全心全意地为人民服务，一刻也不脱离群众；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而不是从个人或小集团的利益出发；向人民负责和向当地领导机关负责的一致性；这些就是我们的出发点。”

　　怎样才能真正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呢？在《必须给人民看得见的物质福利》一文中，毛泽东说：“必须给人民以看得见的物质利益。”这是因为，“第一个方面的工作不是向人民要东西，而是给人民以东西。”就当时陕甘宁边区的条件来说，中国共产党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予人民呢？其所能给予的，是一种指导和帮助。“就是组织人民、领导人民、帮助人民发展生产，增加他们的物质福利，并在这个基础上一步一步地提高他们的政治觉悟和文化程度。”据此，毛泽东在《论联合政府》中说：“共产党人的一切言论行动，必须以合乎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最大利益，为最广大人民群众所拥护为最高标准。”

　　纵观中国共产党的历史，把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作为党的宗旨、基本价值取向和价值评价尺度，是马克思主义对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科学论证和正确结论，也是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主义价值观的继承与发展，因而也才有了中国共产党的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始终保持了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四

　　在《共产党宣言》中，马克思和恩格斯开宗明义地说道：“过去的一切运动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绝大多数人的、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在这里，马克思和恩格斯就将无产阶级的先进性和广泛的群众性进行了有机结合和辩证统一。他们还指出：“在无产者不同的民族的斗争中，共产党人强调和坚持整个无产阶级的不分民族的共同利益”，“在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的斗争所经历的各个发展阶段上，共产党人始终代表整个运动的利益”。

　　列宁在创建俄国共产党的过程中，把马克思主义建党原则同俄国的实际相结合，进一步阐明了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指导作用和向工人阶级宣传社会主义思想的伟大意义，创立了新型无产阶级政党学说。他认为，工人运动不可能产生科学社会主义，社会主义学说是从有产阶级的有教养的人即知识分子创造的哲学、历史学、经济学理论中发展起来的。

　　此外，为了从思想理论上同第二国际右倾机会主义和俄国的经济派彻底划清界限，列宁亲自创办了《星火报》，发表了《从何着手？》、《什么是人民之友》等一系列论文，提出了从思想到组织上建党的建党大纲；又写了《怎么办？》一书，阐述了新型无产阶级政党的思想原则，突出地强调了理论斗争的意义，“没有革命的理论，就不会有革命的运动”。在列宁看来，“没有理论，革命派别就会失去生存的权利，而且不可避免地迟早注定要在政治上遭到破产。”同时他还指出，向工人阶级灌输社会主义思想是党的一项经常性的基本任务，灌输的目的在于启发工人阶级的社会主义觉悟。所有这些，不仅为俄国共产党的建立和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同时也在实践中继承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建党学说，为第三国际的建立和帮助其他国家建党奠定了理论基础。

　　马克思主义不是抽象的理论，而是改造社会的武器。马克思的全部学说都立足于变革现实世界的宏伟的社会实践，马克思坚持“我们所称为共产主义的是那种消灭现存状况的现实的运动”，不满足于现存状况，而致力于消灭现存状况；不是书斋中的清谈，而是投身于现实的运动；不是构建尽善尽美的理想使人们迷醉于这一理想，而是实实在在地研究产生与推进现实运动以实现这一价值理想。

　　注重实际、学以致用，也是中国共产党的优良传统。例如，五四时期的毛泽东在长沙主编的《湘江评论》，就致力于倡导求实的学风，强调“踏进人生和社会的实际说话”，“引入实际去研究实事和真理”，“反对脱离实际的空虚思想”。五四运动以后，在向西方寻求真理时，毛泽东总念念不忘结合中国的历史和现状。他曾经走出书斋，深入湖南农村调查，写下著名的《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有力地回答了中国革命的性质、动力、目标以及领导力量等问题，明确地指出了革命过程中谁是敌人、谁是朋友，从而澄清了革命队伍当中的许多模糊的认识。1941年8月，中共中央在《关于调查研究的决定》中进一步指出，“系统的周密的社会调查，是决定政策的基础”，号召各级领导带头深入实际，开展调查研究。

　　理论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是中国共产党在运用马克思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对中国历史优秀文化遗产进行批判、扬弃、改造、吸收的基础上形成的，因而具有许多中国共产党人独创的新特点。如提出共产党人能否坚持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作风，“是我们对待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态度问题”，是一个共产党员“党性的表现”，将理论和实践相结合提到对待马列主义的根本态度、党员党性的高度；提出了要通过调查研究实现把马克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与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在全党推行调查研究的计划，是转变党的作风的基础一环”。

　　马克思主义价值观是中国共产党价值观的思想来源，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是马克思主义价值观在中国的运用和发展。世情、国情、党情的深刻变化对党的建设提出了新的要求，认真分析、研究中国共产党的价值观问题，对于全面认识和自觉运用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建设规律，推动党的建设创新具有重要理论和现实意义。

注释：

　　[1][2][3]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1卷第75页，第294页，第9页，第293页，第291页，第257页，第282页，第272页，第283页，第285页，第87页。

　　[4]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版第21卷第14页。

　　[5]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2卷第39—40页。

　　[6] 《毛泽东选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77页。

　　[7][8][9]《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5册中共中央党校1983年版第252页，第267—268页，第257页。

　　[10] 《毛泽东文集》第1卷人民出版社1993年版第94页。

　　[11]马克思《1844年经济学哲学手稿》人民出版社1985年版第97页。

　　[1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版第4卷第680页。

　　[13]《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版第3卷第40页。

　　[17][24][25][26][28][36][37]《毛泽东选集》第3卷人民出版社1991年版第1079页，第1031页，第1005页，第1094—1095页，第1096页，第800页，第802页。

　　[18]江泽民《论“三个代表”》中央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2页。

　　[21][31]《列宁选集》第3版第1卷第81页，第311页。

　　[22]《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2年版第77页。

　　[23]《中国共产党章程》人民出版社2007年版第9页。

　　[27]《毛泽东著作选读》下册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563页。

　　[32]《列宁全集》第2版第6卷第367页。

　　[34]姜义华《马克思主义：无与伦比的批判性与实践性》，载于2005年9月22日《社会科学报》。

　　[35]《中共中央文件选集》第11册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6年版第721页。

　　［作者单位］张润枝，北京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郑东升，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