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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共(马)在西孟加拉邦失去执政地位的原因探析
作者:官进胜      来源:《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2012年第1期
网络编辑:俣俟 发布时间:2012-03-26 打印本页 关闭窗口
摘要:在印度西孟加拉邦第15届议会选举中,印共(马)失去34年的执政地位。面对选举失利,印共(马)深刻反思,党的指导思想与执政理念未能与时俱进、经济发展政策与农民利益形成对立、官僚主义与脱离民众以及遭遇强有力政治对手是其失败的主要因素。全党要从失败中吸取教训,重塑党与人民的紧密联系,致力于左翼的团结与捍卫人民的利益,为重新执政奠定坚实基础。
关键词:印共(马) 议会选举 西孟加拉邦 执政地位

  2011年5月13日,印度西孟加拉邦第15届议会选举结果揭晓。在总计294个议会席位中,印共(马)只获得40席,远低于全印草根国大党(AITC)的184个席位。自1977年起在西孟加拉邦连续执政34年的印共(马)失去了执政地位。面对选举失利,印共(马)深刻反思,从政策与策略层面分析失败的深层动因。

  一、印共(马)在西孟加拉邦的执政经历

  20世纪70年代末至80年代,印度共产主义运动进入新阶段。在对国际、国内形势全面分析之后,印共(马)重新确立党的指导思想与奋斗目标,展开议会内外斗争,首先争取在各邦建立左翼阵线政府,最后在中央建立政权。在这一思想指导下,印共(马)在地方选举中多次获胜,先后在西孟加拉邦、喀拉拉邦、特里普拉邦执政,其中在西孟加拉邦自1977年已连续执政34年。大选前夕,印共(马)着力宣传自己的执政业绩,尤其是西孟加拉邦第七届左翼联合政府所取得的成就。

  1. 土地改革与重组潘查亚特

  1977年印共(马)开始执政时,土地改革和农业发展成为首要任务。左翼联合政府执政后给农村带来的两大变化就是进行土地改革和重组基层自治机构——潘查亚特(Panchayat)[1]

  西孟加拉邦土改涵盖两个部分:租佃改革与土地的重新分配。左翼联合政府组织了大规模的“佃农行动”运动,修正法规赋予佃农永久、可继承地耕种租赁土地的权利。另一措施就是尽可能获取富余土地,在穷人和无地者中重新分配。至2011年1月,西孟加拉邦304万农民分得土地113万英亩,150万佃农的租约得到保障。左翼政府以高出市场25%的价格从自愿出售土地的农民手中购买土地,在无地农民中进行分配,共计5476个无地家庭获得土地7393.7万英亩。[2]

  左翼联合政府执政不久便着手把地方政府机构重组为民主选举的三级体制。1994年,中央政府的第73条和第74条宪法修正案实施后,这种体制就成为全国各邦普遍采用的一种制度模式。左翼阵线以基层自治机构为平台,与农村的既得利益者相抗争,试图朝着有利于工人阶级的方向改变阶级的相互关系。西孟加拉的自治机构行使市政的职责,建设与管理医院、学校和图书馆,促进农业、合作社、家庭工业以及儿童福利的发展,减轻贫困与提供社会保障等。

  同时,土地改革和潘查亚特的重组也保障了农业经济的发展。20世纪70年代前,西孟加拉邦的农业停滞不前,而左翼联合政府上台执政则极大地促进了该邦的农业发展。自1977年起,西孟加拉邦的粮食产量年均增长6%,在印度17个人口最多的邦中增速最快;20世纪80年代,西孟加拉邦农民收入增长在全国最高;20世纪90年代,西孟加拉邦的人均生产总值在全国各邦中增长最快,贫困线以下的农业人口下降了36%。

  2006年至2010年间,西孟加拉邦的年均农业增长率为3.1%,而同期全国的增长率为2.1%。2010年,西孟加拉邦的稻米产量为1430万吨,名列各邦之首,占全国总产量的16%;蔬菜产量1280万吨,也居全国首位。[3]

  2. 维护公民权利与改善民生

  左翼联合政府认为,扩大民主是提高劳动人民利益的基本先决条件,能够保障人民利益不断增长。因此,左翼联合政府不断强化民主机制,从根本上保障人民的民主权利。

  通过维护各种民主机制的纯洁性,左翼联合政府使西孟加拉邦的民主得到加强。在左翼政府领导下,西孟加拉邦在全国首先把市民机构的选举年龄从21岁降至18岁,潘查亚特与其他市民机构每五年就会进行正常的换届选举。分权至潘查亚特以及声势浩大的左翼群众运动,都为深化民主与行使民主权利提供了坚实的基础。

  左翼联合政府在印度的民主进程中一直处于领导地位。通过斗争,中央政府给予各邦更大的财政、立法和行政权力。国大党在长期执政过程中不断侵蚀各邦的权力,而奉行单一政府观念的人民党领导下的联合政府使这一状况更加恶化。印共(马)执政以来,西孟加拉邦不断提出在中央与各邦关系问题上进行民主重组,动员其他邦政府和党派,要求加强联邦政体,使西孟加拉邦成为当今印度民主的前哨与基地。

  在维护公民权益的同时,左翼联合政府致力于促进经济与社会发展,不断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2006—2010年,大中型企业的投资额达到3600亿卢比,增加14.1万个就业岗位;公民的识字率从2001年的68%上升至2011年的74%;初等教育的入学率在2010年达到98.95%,失学率则降至低于全国水平的8.66%;人口增长率从1991—2001年的1.77%下降至2001—2011年的1.39%,死亡率降至全国最低的6.2‰。[4]

  3. 关注弱势群体与维护社会和谐

  左翼联合政府在提高西孟加拉邦贱民与土著民(Dalits and Adivasis)地位方面取得了很大成就,约42%的登记佃农以及55%的土地重新分配给他们,使他们成为土地改革和基层政府重组的主要受益者。在所有社会阶层中,他们在基层自治机构中拥有最多的代表,并且代表的比例还在逐年增加。此外,左翼联合政府将10%的政府雇员职位留给53个相对落后的穆斯林聚居区,惠及西孟加拉邦86%的穆斯林人口。2010年,帮助少数族裔的综合发展计划总计投入26.4亿卢比,位列全国之首。[5]

  提高妇女权益是左翼联合政府的一个重要目标。为达到这一目标,左翼政府的最重要措施就是使55万妇女得到集体和单独的土地契约。根据第73和74条修正案,左翼政府在基层自治机构中为妇女留出了33%的席位和主席职位。此外,约五万名丧夫或老年妇女可得到政府的津贴,约十万名妇女可以得到社会福利委员会的资助。

  左翼联合政府连续执政保障了西孟加拉邦的社会和谐,而同一时期印度的社会紧张状况不断升级,特别是在20世纪80年代自治力量迅速崛起的时期。在此期间,社会分化不断加剧,少数民族在全国大部分地区受到攻击,导致几千名无辜群众丧生。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西孟加拉邦呈现出社会和谐的美好景象。得到广泛群众运动支持的、管理有序的左翼政治力量使西孟加拉邦远离地方自治主义运动中可怕的恐怖暴力。这一时期如果没有左翼联合政府的执政,就不可能出现社会和谐与少数民族权益的充分维护。

  追求自治的政治派别在西孟加拉邦执政时极力宣传地方自治主义思想,把宗派主义单一文化模式的观点强加给人民。但是,左翼联合政府却在维护政教分离、社会和谐以及少数民族权益方面提供了成功范例。

  二、竞选策略制定与选举结果分析

  为争取西孟加拉邦2011年第15届议会选举的胜利、实现连续执政,印共(马)在选举前制定了详细的竞选宣言,提出本党的竞选策略与实现连任后的具体目标,展开针对最大竞争对手草根国大党的激烈政治斗争。

  1. 大选前的选举策略与目标

  在资产阶级和地主占统治地位的国度中,印共(马)领导的左翼联合政府连续执政34年,在世界范围内创造了议会民主制度的新纪录。总结其中的经验教训,左翼联合政府提出,在未来五年任期内力争实现三大主要目标:(1)切实提高贫困线以下家庭的生活水平,增加就业机会;(2)在以购买力衡量的人类发展指数以及教育和医疗服务方面,西孟加拉邦实现国内排名首位;(3)大力发展农业、工业和服务业,促进西孟加拉邦400万最贫困家庭的就业与收入增长,进一步明确西孟加拉邦的发展方向与目标。

  为此,左翼联合阵线呼吁人民支持成立西孟加拉邦第八届左翼联合政府,延续与推进以下各种规划与目标:在西孟加拉邦这个民主斗争的堡垒延续和平与民主的氛围;与无政府主义、从事恐怖活动的政治团体以及分离势力进行坚决斗争,维护西孟加拉邦的完整与团结;保护西孟加拉邦工人、农民、中产阶层和其他劳动人民的既得利益;保障西孟加拉邦综合发展计划与其他有利于人民的政策继续得到实施;继续维护西孟加拉邦良好健康的教育氛围,大力推进文化和体育事业;继续与中央政府的反人民政策进行不懈的斗争,击溃草根国大党—纳萨尔派—国大党的机会主义联盟,保障左翼联盟的胜利,建立第八届左翼联合政府。

  2. 与政治对手的激烈斗争

  印共(马)在此次选举中的最大竞争对手是草根国大党。该党在西孟加拉邦的影响一直非常有限,在2006年第14届邦议会选举中仅获得29个席位,远远低于印共(马)的175个席位。然而,草根国大党在麦莫塔·巴诺基(Mamata Banerjee)女士的领导之下迅速崛起,在西孟加拉邦的各种地方选举中成功击败印共(马)。面对强有力的政治对手,印共(马)指责草根国大党与鼓动暴动、主张对“阶级敌人进行暗杀、推翻政府和上层阶级”的极左势力纳萨尔派结成联盟,对西孟加拉邦的民主政治和社会发展构成巨大威胁。

  2010年5月28日,一辆火车在萨迪哈脱轨,149名乘客失去生命。西孟加拉邦政府和印度内政部的初步调查显示,纳萨尔派制造了这起事件。然而,身兼印度铁道部长的草根国大党主席巴诺基却指责该事件为印共(马)所为,而政府的最终调查报告和起诉书指控的23名嫌犯均为纳萨尔派分子。更为关键的是,草根国大党对印共(马)的指责恰好发生在西孟加拉邦市议会选举的前两天,这难道不是对纳萨尔派的庇护与对印共(马)的政治诬陷吗?

  巴诺基多次要求联邦军队从纳萨尔派控制的贾格马哈尔地区撤出,甚至草根国大党的竞选宣言对纳萨尔派的问题也只字未提。早在2009年10月4日,纳萨尔派领导人金森吉(Kishenji)就曾表示,“麦莫塔·巴诺基是西孟加拉邦首席部长的最佳人选。尽管草根国大党与国大党具有相同的阶级属性,但巴诺基的人格魅力能够超越这一障碍,进行激进改革。”[6]2011年2月7日,纳萨尔派在其声明中明确表示在此次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中支持草根国大党。

  事实与证据表明,草根国大党与纳萨尔派还以各种暴力手段攻击印共(马)领导的左翼阵线。2009年5月至2011年3月,西孟加拉邦的382名印共(马)成员和左翼人士惨遭杀害,其中263名被纳萨尔派和草根国大党的暴徒所谋杀。[7]

  3. 选举结果与党派得失

  2011年5月13日,印度国家选举委员会公布了第15届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结果。在总计294个议会席位中,草根国大党获得184个席位,远超法定半数的组阁议席数,成为西孟加拉邦的执政党,而该党在2006年的选举中只获得29个席位。在西孟加拉邦连续执政34年的印共(马)在议会中的席位则从175席锐减为40席,甚至落后于在该邦基本没有政治基础的印度国大党,失去执政地位。

  三、执政地位丧失原因分析与印共(马)的未来

  面对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的惨败,印共(马)对党的政策、执政理念以及选举策略进行了全面的评估,重新审视近年来党的各项方针政策。

  1. 选举失利的各种因素考量

  2011年6月11—12日,印共(马)中央在海德拉巴德召开会议,并在会后发表党中央公报,深入反思造成党和左翼政府在西孟加拉邦失利的各种因素,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

  (1)党的指导思想与执政理念未能与时俱进

  自20世纪90年代起,印度开始经济结构的调整与改革,经济发展迅速,中产阶级的人数大幅增加,社会更加民主与开放,人们逐渐摆脱了极端对立的传统意识形态的政治思维,对政党政治提出了新要求。然而,印共(马)的指导思想与地方政府的执政理念因循守旧,未能适应这一变革。

  2000年10月20—23日,印共(马)的特别会议修订了1964年的党纲,但仍然提出:作为建立在无产阶级国际主义基础之上的政党,印共(马) 致力于反对帝国主义霸权、修正主义和教条主义的斗争党应该继续教育人民群众,利用一切机会在各邦和中央取代现存的大资产阶级领导的资产—地主阶级国家和政府,加强群众运动的力量。在此次议会选举中,印共(马)的竞选纲领仍然写道:以美国为首的西方资本主义霸权国家企图把金融危机转嫁给印度,而国大党领导的中央政府竟卑躬屈膝,屈服于这种压力。草根国大党先与人民党合作,后又与国大党结成同盟,共同策划反人民的种种政策。[8]

  如此充满意识形态对抗的政治言语仍然保留在党的行动纲领之中,显然已落后于时代的发展。近年的政治实践表明,印共(马)以及左翼阵线在执政理念的与时俱进以及适应印度社会发展的政治策略方面,尚需进行深刻的反思与艰辛的探索。

  (2)经济发展政策与农民利益形成对立

  自1977年以来,以印共(马)为首的左翼联合阵线在西孟加拉邦最为自豪的就是能够充分保护农民的利益,农民也因此构成印共(马)最为坚定的支持者。目前,西孟加拉邦84%的土地属于小农(拥有五英亩以下的土地)所有,而在全国范围只达到43%,150万名佃农获得土地的永久耕种权。[9]西孟加拉邦首席部长巴塔恰吉(Buddhadeb Bhattacharjee)在第一任期提出“即刻行动”(do it now)的口号,致力于革除弊政与提高政府效率,深受民众拥护。

  然而,在近年的经济发展过程中,以巴塔恰吉为首的左翼政府在某些地方采取高压手段强制征地。例如,盐湖城第五地块出售给一家大型IT公司,在引进维布络信息科技(Wipro)等IT产业时,政府已逐渐占用农业用地。

  此外,左翼政府计划把印度塔塔汽车(Tata Motors)引进西孟加拉邦,促进地方经济发展。塔塔集团在左翼政府的帮助下在辛古尔村(Singur)征地1000英亩,开发生产微型汽车。但是,以印共(马)为主的左翼政府根本没有考虑民意,也没有广泛宣传政府的征地补偿计划。大量获得土地不久的农民又面临失去土地的风险,纷纷质疑政府的工业发展计划,认为农民的利益被出卖给资本集团。失去土地的农民约15000人,但塔塔汽车集团却只愿提供1000个工作岗位。于是,这些农民奋起抗争,捍卫自己的土地所有权,与印共(马)和左翼政府发生激烈冲突,导致投资计划最终流产。

  (3)官僚主义与脱离民众

  由于长期执政,印共(马)的各级官员都在不同程度上滋长了官僚主义的工作作风,弥漫着高高在上的权威思想。震惊全印度的莱曼事件(Rizwanur Rehman Incident)[10]牵动整个国家,而左翼联合政府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一事件的严重后果。政治、文化明星蜂拥来到莱曼一家寒酸的住所,电视与媒体将这些镜头传遍整个印度,而巴塔恰吉却声称在忙于更为重要的工业发展项目。事件传遍全国之后,巴塔恰吉勉强造访了离自己家只有几公里的莱曼家人。西孟加拉邦人民纷纷指责政府的冷漠无情与警方高层苍白的解释。

  假如莱曼事件导致印共(马)失去下层民众的支持,那么南迪格拉姆事件(Nandigram Incident)又使印共(马)在西孟加拉邦失去中上阶层的支持。2007年3月14日,西孟加拉邦南迪格拉姆村的农民举行示威,抗议左翼联合政府征用一万英亩土地建设经济开发区。警方在政府授意下,出动4000名警察试图阻止当地农民的抗议行动,与示威人群发生冲突并向人群开枪,导致14位农民死亡,70多人受伤。这一事件引起印度全国轰动,印共(马)备受责难,人民失望、震惊、愤怒,印共(马)的惨败已在预料之中。

  (4)印共(马)遭遇强力政治对手

  在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中,全印草根国大党是最大赢家,成功击败印共(马),获得了组阁权。2011年5月20日,该党主席麦莫塔·巴诺基女士宣誓就任西孟加拉邦首席部长。

  在巴塔恰吉领导的左翼联合政府致力于所谓的宏大发展计划时,西孟加拉邦全印草根国大党迅速崛起。麦莫塔·巴诺基逐渐从狂热的反左翼政客蜕变为广受西孟加拉邦城乡民众欢迎的政党领袖。在印度国大党主席索尼娅·甘地和联邦政府的全力支持下,身为联邦铁道部长的巴诺基联合其他反左翼政党,充分利用印共(马)与左翼政府的致命失误,扩大本党在西孟加拉邦的影响。

  在南迪格拉姆事件中,巴诺基躲过警察的拦截,亲临南迪格拉姆村,率领党工与村民同吃同住,组织村民进行“护村运动”,猛烈抨击印共(马)及其领导的左翼政府,使自己的名字和照片成为印度媒体的头条新闻,她领导的草根国大党的支持率因此大幅飙升。在2009年的联邦议会选举中,草根国大党已经击败印共(马),在西孟加拉邦获得19个席位,比2004年的上一次选举猛增17席,而印共(马)只获得9个席位。在此次的西孟加拉邦议会选举中,民意调查与政论家的分析早已显示印共(马)将会惨败,与最终选举结果完全一致。

  2. 印共(马)的反思与左翼的未来

  经过全面而深刻的反思,印共(马)中央一致认为,全党将从这次失败中吸取教训,找出党的路线执行不力的关键因素,重塑党与人民之间的紧密联系。党和政府在组织层面的一些错误倾向和做法影响了党和人民的关系,在地方事务与建立群众组织方面还应继续努力,党中央应加强指导、落实各项具体方针与任务。

  选举结果表明,农村与城市的下层民众以及部分中产阶级的支持率有所下降,建立在一定阶级观念基础之上的政府和村民自治组织所行使的职能存在缺陷,政府未能成功实施旨在改善民生的政策和措施,农民对政府征用土地的误解也使他们感觉被党疏远。

  此次议会选举中,各种反对印共(马)和左翼的势力纷纷登场。统治阶级与帝国主义代理机构聚集力量,相互合作,企图孤立印共(马)。全印草根国大党纠集从极左到极右的各派势力来遏制左翼联合阵线,纳萨尔分子被作为残害印共(马)干部的工具,天主教势力和媒体也为反对派所利用。

  印共(马)将像以往一样,进一步团结民众,坚决反对帝国主义和地方分离主义。选举失利的教训将激发全党以全新的工作方式继续斗争。尽管遭遇重大挫折,印共(马)与左翼党派仍维持基本支持力量,占选民总数41%的1950万民众在选举中支持印共(马)。[11]

  印共(马)总书记普拉凯西·卡拉特(Prakash Karat)在党的中央会议结束时坚定表示,印共(马)的政治前途绝不会终结,一定会再次崛起。印共(马)中央确定,采取具体措施克服组织弱势,纠正党内的错误倾向,重塑与人民的紧密联系,以基层民众事务为抓手广泛开展群众斗争和人民运动。展望未来,印共(马)仍将致力于左翼的团结,与反对党保持合作,有效监督国大党领导的中央政府和草根国大党领导的西孟加拉邦政府,捍卫人民的利益,坚决反对不利于人民的新自由主义措施,实现左翼的复兴。

注释:
  [1] 潘查亚特相当于中文的“乡村评议会”,是印度农村村民自治制度——评议会制度的最基层单位。

  [2][3][4][5] 7th Left Front Government in West Bengal: Snapshots of Major Initiatives and Achievements,see from http://www.cpim.org/content/elections.

  [6][7] Trinamool-Maoist Nexus: An Open Secret,see from http://www.cpimwb.org.in/vote/?q=node/6.

  [8] Election Manifesto of West Bengal 15th Assembly Election 2011,see from http://www.cpim.org/content/elections.

  [9] N. D. Jayaprakash,“Price of Self-righteousness: Left Front at the Crossroads”,see from http://www.cpim.org/People's Democracy.

  [10] 在西孟加拉邦首府加尔各答,出身寒门的立兹瓦诺·莱曼(Rizwanur Rehman)与富家千金普里亚卡·托迪(Priyanka Todi)相恋,2007年8月18日登记结婚。然而,9月21日,莱曼的尸体在希尔达(Sealdah)的铁轨之上被发现。警方宣布莱曼自杀身亡,但民众却认为印共(马)领导的警方与托迪家族合谋杀害莱曼,引发冲突与骚乱。这一事件被一些政客所利用,攻击印共(马)及其领导的左翼联合政府。

  See from http://www.cpim.org/content/june-2011-cc-communique.

(作者单位:上海市委党校政治学教研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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